谢衍站在秦淮河畔,目送泠沛主仆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张园恭敬地跟在谢衍身后,等着谢衍的吩咐。
“那人可查清楚了。”
张园身子微顿,小声回禀说:“还在审问。但却与杨御史无关。至于破庙,属下无能,我们进去后,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动过,干净得不正常。”
说到此,张园拧眉深思,也在思考是哪路人马做的。
谢衍听完,也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泠沛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这一年的端午,尽管薛父在家,薛蟠还是过得很是舒心。当然,若是第二日,薛父没有在家学中盯着他读书会更好。
此时的薛蟠如若一只惊吓过度的鹌鹑一样,很不得原地消失。
他偷偷抬头看着薛父那拧紧的双眉,和那青筋直冒的手掌,以及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薛蟠暗道:“吾命休矣!”
“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随着一本书迎面砸来,薛父的呵斥声也随之而来。
“我不求你将这些烂熟于心,但求会识些字吧,这么大的人,目不识丁,还是我薛家的公子哥,这般出去玩也不嫌丢人。你的两个妹妹都比你有心。沛儿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最小的宝钗也能识文断字,你说你……”
薛父后续的话,薛蟠自个儿在后面补充:“一个堂堂男丁,还不如妹妹,这偌大的薛家,以后是要靠你的……”
薛大傻子不愧于这个称呼,在底下的碎碎念也被薛父听到了,闻言又是一个巴掌拍过来。
于是乎,这一日的薛家家学很是鸡飞狗跳了一阵子。是下人着急忙慌冲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