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很简单。
正如他不仅是大唐御弟、金山寺主持,妙行的身份固然不只是南斗仙门的弟子,这小鼠妖金玉当然不仅仅只是一只鼠妖。
虽然佛家云“不可说”,但是他还可以做啊——权当是“日行一善”好了。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再听妙行叽歪,甚至也懒得再问,只给两个徒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俩将妙行拉开,他这里就可以操作了。
好在这妙行虽然失了那些记忆,但人倒是还没太大变,既然决定了,就痛痛快快地任由二师兄和沙师弟拖走——当然,并没有走太远,他到底还是担心着金玉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觉得,不好好看着她,就再没机会这样看着了一样。
三藏师徒将他这表现看在眼中,都不由得暗自叹息——不过既然同在这险恶的世间挣扎生存,谁还没有点儿悲伤的过往呢?
这年头,过去没点儿故事,还真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所以三藏师徒也没感慨多久,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袈裟飞舞、禅杖旋转,紫金钵盂隐隐现出紫色的光圈,佛号声中,紫色的光圈儿将金玉周身笼罩起来。
虽然不过只是短短几息的时间,但却好似过了一世那么久。等到三藏老师收功放手的时候,妙行才发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汗湿——他看着已经要悠悠醒转来的金玉,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蠢老鼠,只要你没事,便好了……”
不知不觉这句话就这样说出了口。
如同唤醒了什么记忆,又好似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在金玉渐渐苏醒的同时,他却有些头晕目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变成了黑猫的模样。
几乎是在他变回原形的同时,金玉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