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心想问一句,但是看着大家的表情都不怎么好,那个问题在舌尖儿上略微转了一圈儿,就又被他咽下去了。
他看看屋子里头沉默的众人,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十分压抑了起来,又不好多问,略微踌躇了片刻,就也跑出了房间,朝着他大师兄孙大圣那儿跑去——团队里头他跟大师兄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有什么事儿都习惯性地跟着大师兄,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他有种预感,这个事情,如果他想知道的话,突破口大约在大师兄那里,虽然说他其实并不想知道,但是如果大师兄肯讲的话,他也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谁知道一出门就见到大师兄在疯狂使棍,一看就是那种压抑久了发泄的——怎么办?这个时候,除了看着也干不了啥了吧?
相比于徒弟们的或疯狂或内敛的情绪外露,三藏老师的情绪倒是众人之中最为稳定的那个。
他一直敛目低头,专心数着手里的那一串佛珠,好似已经进入了“无我”的状态。
取经人团队是这种模样,但妙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事实上,从金玉忽然晕过去的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心里就再也看不进去任何东西了。
好似忽然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一些不知道多久之前的画面碎片般地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画面中的女孩天真娇憨、总是笑得一脸灿烂,看着新奇东西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脸好奇的目光……然后,画面就模糊扭曲了,好似被什么特别的术法掩盖,看不分明。
但是他却本能地感觉,这很重要。
而且不知道为何,感觉同这蠢老鼠忽然晕倒有关。
只是,为何却想不起来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