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这么一个称呼,更能提现她的身份——只有极其熟悉的人才会知道这样亲密的称呼,她跟白骨夫人关系匪浅,这就是毋庸置疑的了。

果然,那男子听得金玉这么一句问话,当即便是一愣,继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仔细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在唇边露出一抹微笑来。

“没想到大王还记得我。”

他本就生得有些纤瘦单薄,看上去气势虽强但也绝对不似那种高不可攀的模样,而是看着温和儒雅又很有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放下了戒心——通俗些讲,就是那种许多人就算是被他卖了也会傻傻帮着他数钱的人,算是极其危险的一类人了。

不笑的时候,尚且有这样的杀伤力,这一笑,杀伤力就更强了。

如果说那位黑衣的天族少年是冰山般高不可攀的类型的话,那这一位白衣的不知道什么种族的小哥儿,就更似一泓静水——清透晶莹,却深不可测,但同样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高傲还是神秘,果然都是有毒的东西。

都是世间极品,不分伯仲。也就难怪原身妖怪姐姐两个都不舍得丢,全部都收到洞里去了。

可惜啊,贪心不足蛇吞象。

虽然不知道原身妖怪姐姐的消失跟她准备对这两个颇有来头的少年下手是不是有关系,但至少,不该跟她这个放人的有关系吧?

怎么这位少年,看着竟似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就认了……

还没等金玉想到接下来要怎么继续,那少年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不知大王到此有何贵干?”

听得他这么问,金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思考了片刻,她决心干脆开门见山直接问算了,故此便就叹息着道:“我来自然是因为白姐姐唤我来的……那么,请问月公子,你把我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