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着白骨夫人一副简单粗暴、崇尚武力的样子,居然还是个需要用鼎炉的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妖不可脸量……

想到这两次干架都是因为那俩少年,金玉其实也很是心累——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她觉得她刚开始就应该把这俩祸水打个包丢给白骨夫人,干什么非得扔下山呢?

如果早这么做,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骨夫人似乎对这两个少年——准确的说是对其中那个白衣少年十分执着,感觉甚至已经不是一个修真人士对普通鼎炉该有的态度了。

麻麻鸭,不会告诉我,这里面竟然隐藏着什么凄美曲折的狗血爱情剧吧?

金玉看着白骨夫人那一副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终于恼羞成怒的模样,默默给那个被她“选中”的少年点了个蜡,然后做出一副最真挚的模样,真诚地说:“白姐姐,其实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现在查验查验,我这洞府里可有这个人?”

白骨夫人对那白衣少年分外上心,又是多年修炼的妖界大能,甚至不用进入洞府也能感应到人的气息,故此,几乎是在金玉开口的同时,她已经发觉那白衣少年果然不在这里,于是愈发颓废,颓废之余也愈发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