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她从来都没有站在任何人那边,她的立场从来都是她自己……这点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歌德笑了笑,他从始至终都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如今更是一个输掉了赌局的旁观者:
“原本的‘猎杀费奥多尔计划’是,待到费奥多尔走进直升机舱内的那刻,我会发动异能力。【浮士德】同【罪与罚】产生异能特异点的那一瞬间,我们二人的异能相互抵触会处于一个同时静滞的状态,就把握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利用威廉的异能力隐藏潜伏在一旁的但丁先生会趁机发动【神曲】,将我们这两个汇聚了无尽罪孽之人用地狱之火焚烧殆尽。”
果戈里听了连连摇头,“哇哦,超越者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为了消灭目标竟然不惜和目标同归于尽呐!不过安娜会不会相当抗拒这个作战方案,毕竟这样听起来简直像是费佳和一个德国男人莫名其妙地殉情了,明明想要和费佳殉情的是安娜自己诶……也许会想的吧~”
“首先,我不认为殉情是一种美妙的死法,身为德国男人的我尤其不会去和一个俄罗斯男人殉情。”
向来修养了得的歌德难得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并在心中决定一会儿一定要送这帮俄罗斯罪犯一人一副银手铐。
“在但丁先生的【神曲】袭来的那刻,罗曼会有他的人形异能将我替换掉,我有信心也相信我的这几位合伙人在实战中把握时机的能力。而我们的这些计划,安娜是全都知晓的,而且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自信,只不过她自信的是……我们部署的这么多计划,通通都派不上用场。”
屠格涅夫止不住摇头,“她难不成比费奥多尔那家伙还会预判?甚至能够预判费奥多尔的预判?”
说真的,他对此是难以置信的,毕竟那可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在他看来是这世上唯一无法被预判的人。
“原本我的观点和你一致。”回忆起行动开始前,自己和安娜的最后一次交谈,歌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安娜就是非常自信地告诉我,费奥多尔一定不会按照原计划登上那架直升机离开,她相信费奥多尔一定会回去找她的。而在费奥多尔决定回去找她的那一刻……也就是她从这个世界‘解脱’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