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治则是表现出一幅完全解读不出此刻对方情绪的样子, 甚至笑嘻嘻地指了指头顶的帽子:
“适合我吗?”
如果是平日里,遇上这个难得同自己头脑匹敌的同类,费奥多尔是不介意和对方多侃上两句的。但此时此刻, 对于这顶帽子, 他完全没有愉快“互动”的心情,没什么感情地斩钉截铁回道:
“完全不。”
“是吗。”太宰治佯装无奈地摊了摊那只空着的手, 接着把帽子从头顶拿下,“那就还给你吧。”
直接随手一挥把帽子丢到了费奥多尔的脚边。
……
莫斯科——
六个小时的时差, 此刻的莫斯科还是清晨时分,酣眠了一晚的人们正在晨曦的日光中悠悠转醒。
“呃……!”
安娜却是从噩梦中猛地惊醒, 以一种并不算美好的方式开启了新的一天。
一时间还没有从刚刚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中回魂,安娜下意识地缓缓抬手捂向自己的心脏处, 此刻甚至还有些大喘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刚刚, 梦里,她被人一刀贯穿了心脏。
她没能看清那个人是谁,但她确定那一定是个她所熟悉的人。
随着现实的意识越发清醒,梦境残余下的印象也就越发模糊,只依稀记得梦里,那个人在她耳边如同充满蛊惑力的魔鬼般低语着——
【真遗憾,你仍然不是我所寻求的无瑕的宝石啊……】
浑身一阵战栗,将手试探着伸向床的另一半……触及到的当然只有冷冰冰的被褥。
身子不禁蜷缩成了一团,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令她有一种快要过呼吸的感觉。
总觉得前方有一个不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在等待着她,而一旦将魔盒打开,一切都将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