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一脸戏谑地看向自己理论上的上司先生,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头顶上戴了一副明晃晃的鹿角。

让这家伙平时总是用“孤独的守望者”这种称谓来攻击他,这下终于天道好轮回了吧!

费奥多尔不急不缓地回道:

“情敌?不,这种人物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他对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这个人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很清楚他的安妮娅只会爱着他,绝无任何其他的可能……明明,应该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当伊万用“情敌”这种词语来形容时,他会感到有些不愉悦呢?

更何况,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早就是个死人而已了。

费奥多尔不再过多思考这件事情,转而亮出了那张被他打上了血红叉号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约翰•沃尔夫冈•歌德,德意志最强的异能力者,甚至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超越者。

“哇哦,这就是这次德国之行的核心目标嘛,那位当初在迈阿密的时候让费佳你吃了瘪的歌德先生~”果戈里更加兴奋了起来,浮夸地原地转了个圈圈,“那么,提问!了不起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会输给同一个人两次吗?答案当然是……啊啦啦~小丑也不知道啊~”

果戈里笑嘻嘻地说着,然后又向另一个同伴征询意见。

“伊万觉得呢?费佳画下的那个叉号能实现吗?这次甚至是主动前去歌德先生的主场地盘诶,好可怕,好可怕~费佳能活着回来吗?”

然而屠格涅夫却并没有跳过上一个话题,继续向着还是一脸淡然到有些漠然的费奥多尔咄咄发问。

“从最初就被‘设定’好了的爱情,还称得上是爱情吗……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