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请问你在此之前最后一次见到你的丈夫时,他有对你说什么?他为什么离开了球场。”
“他说他要去一趟洗手间。”
面对警察的问询,已经冷静下来了些许的安娜如实说道。
她完全信任他的丈夫,她可怜的丈夫一定是被冤枉的,她之所以如此笃定除了因为她对丈夫无条件的相信外,最简单直接的理由便是……
如果费佳当真想要做什么的话,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落人把柄?
究竟是谁想害费佳,把可怜无辜的费佳当作替罪羊!
“那么这可就真是个好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请问要回去上洗手间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渡边先生的套房所在的那层楼?”
警察似乎抓住了无可辩解的疑点一般,咄咄发问,然而费奥多尔依旧用平静的神态与语气回复道:
“再次回答您的提问,我完全不明白为何监控录像会显示我在那层楼出现过,建议您检查一下那段影像是否是后期合成的?”
就在这时,另外两拨警察分别带着另外两个嫌疑人回到了这个房间。刚刚为了避免串供,专门将三人分开审讯,万一是合伙作案呢?
此刻顶着“长谷川秀雄”这一假名的中原中也相当郁闷……任务还没完成,他的任务目标怎么就死了?!这简直是提前宣告他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