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为何会突然前去那层楼?请给我们一个合理且有据的解释!不要说你是走错楼层了, 那层楼与你下榻的普通客房之间相隔了近二十层搂,这种理由显然是无法令人接受的。”
一个高大壮的警察如同已经锁定犯人般厉声质问, 原本态度就很傲慢,在查看了费奥多尔的那本俄罗斯护照后, 傲慢中更是带上了十足的警戒,似乎随时准备把手铐拷在这个俄罗斯男人的手上然后宣布结案。
看到柔弱又无辜的丈夫被这般“欺负”, 一瞬间,安娜大脑中的感性压过了理性, 瞪圆了那双碧色的猫眼用更加强大的气势瞪向那个警察:
“在还没有盖棺定论前,你没有资格用那种审问犯人的方式对待一个极大可能被你们误抓的无辜之人, 否则我会起诉你的!”
脱口而出的话语刚刚说完,陪着安娜一起前来的契诃夫当即拉住安娜的手腕以免她直接冲向那些美国警察,并用俄语低声安抚道:
“冷静点安娜,不要冲动,在美国的地盘上和美国警察起冲突没好处的,尤其我们是俄罗斯人。”
果不其然,在场的一众美国警察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彪悍的俄罗斯女人,神情更加警惕,甚至有警察已经在摸腰间的配枪了。
而原本已经酝酿好了表情、试图用眼神充分传达出自己无辜但坚强的费奥多尔,在看到紧紧跟在安娜身旁的契诃夫,尤其是看到契诃夫拉住安娜的手腕时,眼中的神色沉下了几分。
当然,那种令人生怵的眼神,转瞬即逝。
“安妮娅……”
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唤出声,当即便得到了来自妻子的满心满眼的关注与疼惜。
看吧,只要他在,他的安妮娅就只会将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