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继续探究下去,安娜直接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了费奥多尔的个人魅力……有什么问题吗?必然是没有的。
费奥多尔也微微一笑,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情。
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毕竟他的安妮娅不会怀疑他的, 永远都不会。
“好了,费佳, 我们出发吧,不知道菲茨杰拉德先生今晚会邀请我们前去什么有趣的场合。”
……
金碧辉煌且颇具佛罗里达州风情的酒店大堂里, 安娜和费奥多尔正好遇上了另外两个熟人,不过这二人确实理应在此——泽尔达和斯科特母女。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太, 好久不见。”泽尔达优雅有礼地向这对年轻的夫妇打招呼,意识到自己似乎用错了俄罗斯人的礼貌称呼方式后, 轻轻捂了下嘴巴,“啊, 抱歉,抱歉,我记得在不失礼地称呼俄罗斯人时,应该是用‘名字加父称’的形式才对吧……很抱歉,可你们俄罗斯人的名字实在是太长了。”
即使在进行着这小小的抱怨时,泽尔达也依旧优雅得体。
“没关系,请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就好。”
安娜对此并不在意……她就没遇到过几个外国人能把她的全名给完全理清楚的。
“既然身在美国,那么入乡随俗便好。”费奥多尔亦有礼地回道,并对来自菲茨杰拉德的邀请表示感谢,“非常感谢您先生邀请我们一道观赏今晚的网球表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