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你光是在一旁看着,就连这些都分析出来了?”
“不,其实我事先搜了他的新闻和资料,有时候如果有更加迅速便捷的方式,我也是会优先采用的。”
“……”
“安妮娅,如果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我在那个网页上下注了,今晚我们就可以去莫斯科最贵的餐厅好好享用一番了。”
“驳回,唯独这点不可以,任何形式的赌/博想都不要想。”
夫妻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和周围的观众们一起为正在领取奖杯、合影留念的冠亚军送上掌声。
简单的颁奖仪式结束了,场边的观众们获得赛事工作人员许可后走进场地后,纷纷走向两位选手要签名。
就在安娜想着要不要再去向手冢国光要个签名时,身旁,丈夫突然说出的话,让她一时间定在了原地。
“费佳,你刚刚……说什么?”
“安妮娅,我们去美国吧。”
费奥多尔转过身来,微笑着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个自从昨晚送走契诃夫后,彼此间就没再提起的话题,而且,他说的是——“我们”。
“如果安妮娅想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在那里,应该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有意思的事情吧?纽约,听起来是很遥远,光是坐飞机就要坐超过十个小时……不过,一起的话,也就无所谓漫长了吧。”
安娜听出了话里的重点,口吻中涌出了一份难以克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