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是日本人,但平时住在德国……您会讲德语?”

最后一句话,他试探着用德语问道。

在德国生活久了, 他多多少少也能从看起来大同小异的欧洲人样貌中分辨出一些来。眼前的这位女士, 感觉并不太像德国人,容貌是典型的斯拉夫人。

“我以前在德国住过一段时间, 所以会讲一些德语。你呢,住在德国哪里, 东边的还是西边的?”安娜也直接用德语和对方交流。

“我住在慕尼黑。”

“那就是西国(westalis)了,真遗憾, 我当时是在东国(ostania)住的。虽然曾经是一个国家,同一个民族、同一种语言, 但是分开了的这三十多年里两边发展得却差别很大。”

好多年没讲过德语了,自从当年完成在东国的最后一项任务、从那里撤退后, 安娜一时间用德语聊起天有些停不下来。意识到话题有些被带偏后,重新看向对方手里的那颗网球。

“天气这么冷,而且天都这么黑了,你还在打网球啊?”

“嗯,为了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比赛?”

安娜抬头望向这片被照明灯照亮的网球场,看到了球场的围栏上悬挂着宣传横幅,这是一站itf级别比赛的举办地。

“你是职业网球运动员?来莫斯科参加比赛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