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已经被冰水泡得湿漉漉的了,没办法相互取暖,但将丈夫搂在怀里的安娜,还是用自己的手心不断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想要生出一点热量,温暖下他那虚弱惨白的脸蛋。

费奥多尔看起来精神状态有些萎靡,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挣扎着。

“安妮娅,你刚刚……炸掉了仓库……?”

“……不是我,是那个日裔的年轻人,悄悄告诉你,其实他是afia。”

“太危险了,安妮娅,你不该为我冒这样的险的,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哦,不,费佳,这无关乎冒险不冒险,如果连我都不来救你的话,谁还来救你呢?而且,费佳你不是在房间里留了求救信号吗?”

“……求救信号?”

“不是你留的吗?”

……

罗马市中心,一家传统意大利餐厅——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一只手握着叉子卷着意大利面,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屠格涅夫透着窗玻璃望着外面的行人们在湿冷的天气中步履匆匆,与温暖的餐厅室内对比鲜明。

餐桌对面的果戈里小叉子叉着盘中的提拉米苏,刚刚结束了演出的小丑累了,需要好好补充些糖分!

“提问!我们做得很过分吗?答案是——当然没有!我们是在帮费佳啊,现在不是‘美强惨’这款的非常招人喜欢吗,费佳一定会感谢我们做好事不留名的!难道说,伊万你心疼费佳了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屠格涅夫收回了望着窗外的目光,转回头来,脸上明晃晃是恶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