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话的沢田纲吉,则是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明白了,但丁先生这次作为政府代表和他这个彭格列新首领进行会谈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好好享受这个放松的派对了。礼貌得体地同眼前这几位俄罗斯友人又寒暄了几句、并且再次为安娜救了京子的这件事情道谢后,沢田纲吉便表示先告辞一步了。
而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费奥多尔一时间没有站稳,不小心碰到了沢田纲吉一下,而沢田纲吉口袋里的什么东西也掉出来了。
“费佳,没事吧,这两天的行程是不是让你太累了。”安娜连忙扶住自己的丈夫,同时也向沢田纲吉那边道歉着,“对不起,我丈夫他有些贫血,平时身体就不太好……那个,您的东西,没有摔坏吧?”
沢田纲吉将掉落的东西捡了起来,并且连连表示没关系的,不是什么易碎品。
而那个掉落的东西,是一枚拴在链子上的戒指。
“诶?这不是章鱼头那家伙常戴的一枚戒指吗,真是的,那家伙都快二十岁的年纪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往手上和脖子上挂一堆乱七八糟的佩饰。”
笹川了平认出了这是狱寺隼人那堆中二朋克风佩饰中的一枚。
沢田纲吉也无奈地笑了笑:
“啊,是来罗马前,狱寺君一定要我随身带着的,说是当作护身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