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一位丈夫的面,这般搭讪他的妻子,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所以呢?”

“所有挑衅我先生的人通通去死。”

“……”

阿尔菲利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同情那位柔弱的俄罗斯男士了,话说,那位男士……不会是被,强迫的吧?被迫去服侍这么一位凶悍危险还隐隐有些病娇的女人。

好可怜。

虽然阿尔菲利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大串霸道女王和她的契约囚/禁柔弱小奶狗之间的浪漫狗血爱情,但当下神志还是清醒的,重新把话题带回了原本他所问的事情:

“好了,好了,说回我的职业,安娜小姐除了判断出我是医生外,还有没有发现我的其他职业呢?比如说……哼哼,我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

“医生,请问你多大了?”安娜斜睨了对方一样,话语中无不透露着对其是否中二期还没结束的质疑,只是随即又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回道:“或者说,医生你其实还是个afia?不过这也没什么可稀奇的,毕竟不是都说意大利遍地都是afia吗。”

“……哪有遍地都是afia,这都是对意大利的刻板印象啊!”

“原来是这样啊,刻板印象果然容易造成误解,所以意大利人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菠萝披萨咯?”

“披萨上放菠萝是疯子才做的事情!菠萝披萨滚出我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