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哪怕现在再徒手把那堆手脚架从墙里薅出来并且肢解了都不在话下,阿尔菲利倒是拿出一副专业医生的态度,率先开口:

“是啊,是啊,刚刚小姐你踹的那一脚要是伤到骨头可就不好了,最好还是……检查,一下下……”

虽然越说声音越小,然后缓缓闭嘴噤声了。

总觉得他要是敢碰她的小腿一下,碎裂开的,就该是他的手骨了。

……

酒店的医务室里——

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来自不同国家的风情各异的三个美女包围着,对于阿尔菲利来说原本应该是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简直就是天堂啊。

然而当这种时刻真的实现了……

那个俄罗斯美人……不敢动,不敢动,他还要留着命去欣赏全世界更多的美人呢。

此刻这个正被自己处理着手臂上伤口的意大利美人……哦,天啊,简直太心痛了,我们意大利的姑娘都是很热情奔放的,美人你却高冷得都快要把我冻伤了,回应我这个医生的问诊时多说几句话也无妨啊。

啊,啊,果然还是那边的日本美人最温婉可人啊。

阿尔菲利的老毛病又犯了,意大利男人的种族天赋在他身上尤为明显,一张嘴就满口抹蜜,一口意式英文都讲得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