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睛眨得更加暧昧, 嘴角扬起的笑意更是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没关系的,不要让你先生知晓就好了, 在浪漫的意大利适合将各种被约束的欲望释放出来、留下一些短暂而浪漫的秘密。”

“我先生已经知道了,有人当着他的面想要给他钉鹿角。”

安娜依旧是表情冷漠、声音冷硬地回着对方, 只是转过头来,看向坐在身边的丈夫时, 立刻冰消雪融,无论是眼神还是口吻都娇娇软软甜到不能行:

“费佳, 我可以接受这位男士送上的鸡尾酒吗?”

完全就是温顺小女人的样子,一切都要听丈夫的,丈夫就是她的一切。

虽然心中已经闪过了赐予这个意大利男人伟大的“沉默”的一百零八种方式,但费奥多尔的脸上还是充满了俄式忧郁,他只是一个失落的丈夫罢了:

“还请可怜可怜你的丈夫吧,我亲爱的安妮娅,若是你接受了别的男人的邀约,我又能如何呢,只能用我的生命消化这份世上最沉重的悲伤。不过,安妮娅,这个男人不好,他采摘过的鲜花太多了,我不希望你在他的百花园里受到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陷入悲伤中呢,我最爱的费佳。”

安娜双手捧起丈夫那忧伤到让人心碎的脸颊,在他的嘴唇上满是安慰和怜惜地轻吻了一下。

接着,转过身来,重新面向阿尔菲利时,出手快到不给对方反应机会,一把抓起了对方的左手腕,垂眸打量着左手小臂上那一组组整体看起来还挺有艺术感的纹身:

“这位先生,你的花园到底是有多百花齐放啊,果然,意大利男人嘴里说的话最好一句都不要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