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了能更好地和这次的意大利雇主交流,出发前我临时学习了一下,差不多够用。”

费奥多尔转换回俄语,温声对枕在自己肩头的妻子解释道,并且手法轻柔地揉了下妻子那头金色长发,仿佛在安抚西伯利亚森林猫那条耷拉下去的毛掸子似的长尾巴。

“那,费佳刚刚在用意大利语对尼古莱讲什么啊?”

“我刚刚在说……尼古莱入冬后似乎有些发福了,到时魔术师的演出服要是无法扣上纽扣的话,可就苦恼了。”

飞机里一众懂意大利语的人在听到这话后,顿时齐声笑了出来,果戈里则嚷嚷着“才没有!这不叫发福,这叫圆润,冬天就是要多储存热量,圆滚滚的才好!”

安娜虽然听不懂意大利语,但是从众人的反应里也猜到了,费佳原本回尼古莱的那句意大利语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种小幽默也没关系啦,况且……尼古莱和夏天的时候比,好像确实,圆润了些?

为什么费佳就是怎样都喂不胖啊,身体还是那么的单薄,唉。

机舱里的氛围很是不错,一飞机的人仿佛真的都只是去度假的。屠格涅夫看着坐在前排区域其乐融融的维亚多尔一家四口、又看了眼后排区域坐着的陀氏夫妇耳鬓厮磨、低声蜜语着什么……呵,稍微,有点羡慕呢。

“没关系,伊万,你还有我啊~”

一眼就看出了这份落寞的果戈里凑了过来,“贴心”地送上温暖。

屠格涅夫:“……”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真的会把你丢出去帮你实现梦想做你的自由小小鸟的!

……

飞机在飞行了三个多小时后,终于平稳降落到了罗马,正是当地傍晚时分。一下飞机,便感受到了与今日莫斯科的好天气不同,罗马今天天色阴沉沉的不说,还下着近似小冰雹的细细密密的小雨,虽然气温上比莫斯科要高不少,但湿冷湿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