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份由他赋予的生命力,也能随时被他收回。

一切都和自己所预料的无差,费奥多尔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点评下同事的异能力,他亲眼见到这个异能力的次数其实不算多,毕竟他和屠格涅夫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没有友好到日常性互动来往:

“我是真的很好奇,如果没有了异能的滋养,您真实的发际线会是什么样子,还能如现在这般优越吗?”

所以他才不想和费奥多尔这家伙一起行动啊!屠格涅夫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敬道:

“我的发际线当然优越,优越到根本不需要动用我的异能力,倒是费奥多尔你……别硬撑着了,需要我的异能力来滋养滋养你那颗脆弱的肾脏的话,真诚地向我恳求一下,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帮你。”

费奥多尔:“……”

“行了,你要是想盘问这家伙的话就抓紧时间,我们得赶在下半场的演出开始前回去。”

屠格涅夫看了眼手表,今晚的行动在时间上还是挺紧张的。

费奥多尔也收起了和他这个不讨喜的同事相互喷毒液以示友好的兴致,一步步走到虽然恢复了旺盛的生命力却因内心的恐惧而动弹不得的马克西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