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人说的?”
“我先生。”
“你先生可真是位有趣的人。”
丹尼斯如此评价道,他没有见过她的那位丈夫,或者说算是武器商社对她这位创始人之一的尊重吧,默契地都没有去特意调查过她退社后的具体生活状况。
“还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不平凡的人有权犯各式各样的罪,而这只是因为,他们是不平凡的人。”
听到这话,多年前的回忆瞬间被勾起,丹尼斯惊讶地看向安娜,他没想到安娜会主动愿意提起……
“说这话的人,不是……”
安娜却是打断了老同事未说完的话,平淡的语气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所以那人死了啊。”
……
同一时间,偌大的歌剧院里,另一个隐蔽的房间——
地板上蔓延着血水,两个精壮的保镖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了生气,并不是被冷兵器或者热/兵/器所击杀,看起来更像是被什么特殊的能力瞬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