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怎么听怎么诡异的话让屠格涅夫维持的优雅险些当场破防,咬着牙回道:
“我不是人/妻控!我没有好人/妻!只是我爱的女性恰好是人/妻罢了!”
屠格涅夫试图阐述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只是最后的声音没忍住稍稍大了些,顿时引得隔壁几桌的客人对他侧目……就连路过的服务生小哥都对他投来的“你可真是了不得”的目光。
……很好,看来这家餐厅他以后不用再光顾了!
河这岸,三人在愉悦而诡异的氛围中用着餐,河另一岸的商业街——
“雅科夫,周天晚上,你是真的不打算去莫斯科大剧院了吗?”
为了防止被粉丝认出,维克托戴上了墨镜和鸭舌帽,此刻正问向身旁绷着脸的教练,师徒二人在今天的训练结束后决定一起来莫斯科市中心找家米其林餐厅偶尔改善下伙食,毕竟身为职业运动员、又是对身材要求极高的花滑运动员的维克托在退役前都别想在饮食上放飞自我了。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去,一点也不想去,票我都已经送人了。”雅科夫一脸不满地回道,显然是不想再和弟子聊这个话题。
然而维克托的性格,说好听点叫率直,说直接点就是以自我为中心,比如此刻就又不会解读空气地指着街边一家精品店给着建议:
“那个牌子的香水很经典的,在值得纪念的日子献给优雅的女士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雅科夫伸手把自顾自就要往店里走的维克托给拽了回来,“都说了我不去!礼物也没必要送!”
手轻轻扶着墨镜滑下,维克托那双在俄罗斯迷倒万千少女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教练一番,然后突然悟了什么一般嚷嚷道:
“原来傲娇是不分年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