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还不错嘛,还能接下她一招。”

“不……”

瓦罗娜眼眸低垂,回忆着当时的状况。

安娜的第一记手刀攻击朝她劈过来时,其实她就已经明白自己一击都扛不下了,只是就在那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大提琴旋律,是安娜的手机铃声。

而听到这个铃声的安娜,在最后时刻改为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接听。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濒临窒息了,呼吸都快被强行掐断,更不可能发出什么声音。

【喂?费佳,我今晚搭公交回去……放心吧,没问题的,你在家等我就好,我已经快走到巴士中心了,很快就到家……嗯,路上我会注意安全的,爱你。】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听过安娜•格里戈耶夫娜用这种温柔到简直称得上甜腻的声音对谁说过话,她差点以为是濒临窒息的自己已经出现幻听了。

电话的那头,就是安娜•格里戈耶夫娜的丈夫吗?

只是,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些,下一秒,便见挂掉了电话的安娜重新看向她,语气瞬间冷硬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到了吗,我已经告诉了我先生,我很快就会到家,我可不能对我先生失约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待到她重新在夹杂着零星雪花的夜风中恢复意识时,她就已经是这种嵌在墙里的标本状态了。

“现在的你去和她对战,完全就是越级挑战,选错目标了啊。”丹尼斯大致打量了下瓦罗娜的伤势,还好,不算很严重,看来他的老同事下手还是有轻重的,“到目前为止,和她交战过的人里,一对一能够和她打成平手的也只有一人,东国(ostania)那位代号为‘荆棘公主’的杀手,等你能达到那种程度了再去挑战她吧。”

仍然没有死心的瓦罗娜在正面硬刚无望的情况下,想到了智取的可能性:

“任何人都有弱点,她的弱点是……她的丈夫,如果我先将她的丈夫绑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