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一串字母、数字、特殊符号毫无规律地混杂在一起,然而对于费奥多尔的头脑而言,只一眼就解读出了这串暗号所表达的意思。
费奥多尔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举止依旧优雅从容,用对方的暗号设定方式给予了回复:
“好了,一会儿把我的回复传真返还给他吧。”
这时,一直在基地角落里对着电脑划水摸鱼的普希金突然惊呼出一条自己刚刚得到情报:
“我们之前盯上的那伙集团被人抢先灭了啊!有那么多战斗专家驻守的基地工厂居然就这么被单枪匹马地攻破了!”
冈察洛夫鄙视地看了自己这个懒惰不上进的同事一眼:
“亚历山大,你的情报太滞后了,单枪匹马灭掉了那个集团的是武器商社参谋的女儿,武器商社的人大概早已跟上处理好了现场,现在怕是警察都已经出动前去调查这桩‘工厂纵火案’了。”
日常工作不上心的普希金讪讪地挠了挠自己稀疏的头发,偷偷瞅了眼自家老板……还好,还好,费奥多尔表情正常,没有要恼火或者不满的意思。
费奥多尔起身准备离开,时间差不多了,他得赶在他的西伯利亚森林猫回家前重新坐回到他的地下室工作间里。
临走前,冈察洛夫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主人,那家新闻公司的主编要怎么处理呢,那人为了赌博在好几家地下钱庄欠了债,包括我们死屋之鼠运营的地下钱庄……人已经抓到绑起来了,要让他吃些苦头把钱都吐出来吗?”
“不必了。”费奥多尔笑了笑,用柔和又轻快的声线和口吻说出了一点都不温柔的话语,“把那位先生丢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就好。”
接着,又看向角落里拼命降低存在感的划水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