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暖洋洋的温度将屋外的世界隔绝开来,再加一点铃兰香薰淡淡的清香,让人甘之如饴地迷醉于其中。

幽暗的房间,唯有月色从窗外透进光亮。而幽暗中最为耀眼的,是安娜那头在地板上散开的金色长发,有一只修长的手缱绻地穿梭在发丝间。

“费佳,这种时候我绝对相信,你是‘罪恶’的。”

身下铺着厚实而柔软的羊绒毯,倒也不会被木地板膈得不舒服。安娜搂着丈夫的脖子,眨了眨因刚刚的水雾氤氲而微红了的眼眶,暧昧地调侃道。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亲爱的费佳依旧充满了俄罗斯艺术中那份忧郁的美,并没有如同钢铁洪流般凶猛而上,而是……花样多到让人沉沦以至缴械投降。

战斗民族的男人并不是只会莽过去的。

“还请原谅我对您这片纯白的玷污吧……”费奥多尔的声音就像他演奏出的大提琴旋律一样,一边奏着这段旋律,一边深情到近乎虔诚地烙下一吻,“也请您饶恕我的‘罪’,亦或是给予我来自您的独一无二的惩罚,亲爱的安娜•格里戈耶芙娜。”

被那双紫罗兰眼眸凝视着,被那眼眸中的深情与哀求包裹着,怕是只有神明才能做到不动容。

安娜不是神明,也不想做神明,她只想不顾一切地爱着这个男人!

将爱着的人搂得更紧,不愿彼此间有一丝一毫的空隙,用最热烈的方式让他明白她的心意。

“那么,就惩罚您再多爱我一些吧,用您的爱意把我填满,让我在您的爱意中沉沦到再起不能,亲爱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

而他的回应也从来不会令她失望。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