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同时一脸呆地眨巴了下眼。

……

入夜后,莫斯科的郊区又飘起了雪花,呼啸着的寒风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凛冽。

两人裹好大衣来到二楼的阳台上,并将移动工具梯搭上了房檐。

经过专业技术人员费奥多尔先生的判断,应该是屋顶的天线出了问题。

这一带的房子都是有一定房龄的老房子了,客厅里的电视机也是原房主留下的,还是上世纪那种天线接收信号的老式电视机。因为家里的wifi被费奥多尔安装得网速奇快,大多时候用电脑和手机就足够了,所以二人也一直没有考虑过换电视的事情。

梯子搭好后,安娜便打算踩着梯子上到房顶去修天线,却被费奥多尔拦下了。

“交给我吧,在这种寒冷的雪天让妻子去房顶修天线的丈夫应该被净身出户才对。”

“可是费佳,你……没问题吗?”

“请放心,我终究是个俄罗斯男人啊。”

费奥多尔•战斗民族的男人•米哈伊洛维奇•钢铁洪流般的硬汉•陀思妥耶夫斯基迈着稳健中带着那么一点踉跄的步伐,攀着梯子上了房顶。

然后……

“哦,不,费佳,亲爱的,你快点下来吧!”

安娜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她那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的丈夫在风雪中当真要成为一只可怜的冰冻老鼠了,让柔弱的费佳去做这种体力活简直就是一种罪过啊!

这时,夹杂着雪花的夜风吹得更强劲了,把费奥多尔头顶戴着的毛绒帽子都给吹飞了。

莫斯科的夜晚,总是会催人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