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负责赚钱养家,她亲爱的费佳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更何况费佳这个家庭主夫也并非一分钱都不挣的,他算是个自由码农,时不时会接一些科技公司的活,为那些公司编写程序赚钱。家里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他的工作室,她一般不会去地下室打扰他工作的,除了他顶着张快要猝死的脸对着电脑熬夜被她强制性拖回去摁到床上休息的时候。
俄罗斯男人和女人的平均寿命错了有十岁,活过七十岁的俄罗斯男人就该竖起大拇指好好称赞一番。本就没有先天优势,柔弱的费佳要是还这么作死地熬夜,怕不是得半途夭折,说好要一起健健康康活到五十二岁还完房贷的,连最后一起埋圣彼得堡老家都想好了,她可不放心让他在那边等她太久,柔弱又好心的费佳独自在那边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况且不规律的作息还会严重损伤容颜,俄罗斯男人的青春花季本就短暂,她真的是舍不得费佳当下那张正值颜值巅峰的脸。
不是她颜狗,实在是费佳他……长得太好看了啊。
……
车开到家门口的那条路时,天已经黑透了,安娜也一点点把车速降慢了下来。
路过隔壁邻居的院子前,看到了路灯下在院子门口铲雪的普利赛提老爷子时,主动停下车来,降下车窗和老爷子打招呼。
“晚上好,您今晚不去现场看尤拉奇卡的比赛吗?今天是他第一次亮相正式比赛吧。”
隔壁院子住着的是位名为尼古拉•普利赛提的独居老先生,偶尔遇到聊天时,最常聊起的便是他的小孙子尤里。说来也巧,在搬到莫斯科与普利赛提老爷子成为邻居前,她倒是先见过对方的孙子尤里•普利赛提了。去年初秋在圣彼得堡的花滑集训中心采访青年队的时候,留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尤里了,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同龄孩子中超群的技术,更是因为他那张婴儿肥的脸上挂着的桀骜不驯的小表情……嘛,男孩子的中二期要到了,可以理解。
尤里从小被爷爷带大,直到去年夏天,十岁的尤里作为潜力新星被国家队发掘并予以资助,就此搬去了圣彼得堡的训练基地。在外人面前凶萌凶萌像只小老虎的尤里,到了爷爷面前就只剩下萌了,乖得跟只小猫似的。圣诞节的时候尤里回来过圣诞假,她也没忘记给这只小猫虎也送上一份圣诞礼物,她和尤里都是金色的头发、蓝绿色的眼睛,她还开玩笑说要是出去一起逛街,说不定会被以为是姐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