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解决完工作餐后,安娜来到楼梯间忙里偷闲地给丈夫拨了通电话,现在只有丈夫那悦耳动听的声音能稍微抚平下她颓丧的心。

“对不起,亲爱的,今天晚饭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我可能会加班到很晚。”

“我的那个猪头上司又开始发疯了,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才应该被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呢,我诅咒他明天就滚到西伯利亚去。”

用撒娇般的绵软口吻向丈夫抱怨完工作上的不顺心后,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又反过来安抚分担了她负面情绪的丈夫。

那是她亲爱的丈夫,不是她的情绪垃圾桶。

“别担心,费佳,我没事的,工作上的事情我能搞定,我会在今天尽力把工作都处理好,这个值得纪念的周末还是属于我们的……哦,不,不,亲爱的,千万别这么想,你没有让我为难,我爱你。”

……

午休时间结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安娜还是半天敲不出一个字符。

给猪头上司的企划文案,当前进度:0

约到维克托的独家专访并不算非常难,困难的是如果只提出那些常规性的采访问题,肯定没办法让猪头上司满意,猪头上司想要的无非是关于维克托私生活的消息,尤其是感情生活和个人怪癖。只要维克托稍微透露出一点点关于私生活的信息,猪头上司怕是就能据此亲自撰稿子虚乌有地捏造出一大段狗血故事,达到博人眼球促销量的目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