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降谷先生也会来警校教授我们射击, 他和诸伏教官好像是同期,只要过来警校都会一起去吃饭。”

真田弦一郎在饭后和零闲聊着警校的事情, 警校的假期很少, 这次真田弦一郎回来, 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真田哥, 你心情不好?”按理说, 以真田弦一郎这种一板一眼的性格, 他不会让做一个松懈的人。

但是这次放假回家, 真田弦一郎满脸堆满了古怪, 那种纠结的情绪就连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真田弦一郎用手压了压帽檐, “我有一个朋友……”

听到这个开头,零两眼放光,一般来说,有人用‘我有一个朋友’打开话题的话,这个朋友绝对就是他自己。

感觉完全没有破绽的小老头真田弦一郎竟然会用为难的表情来说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他发现了他朋友的秘密。”

“这个秘密太大了,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秘密告诉教……说出去。”

“朋友的秘密?”零从来没有见过真田弦一郎警校的朋友,但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心神不宁的样子。

零的好奇心一时之间达到了顶峰,他转动眼珠,立刻计上心头。

“真田哥,这两天你们警校休息,我的波罗咖啡店明天也要举办店庆活动,而且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朋友呢,要不你把你朋友邀请来我的咖啡店参加活动吧。”

“波罗咖啡店……”真田弦一郎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铃木次郎吉用来展示珠宝的活动时间是不是和你们店庆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