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女人面无表情地给他玩了个双关。
太宰治:你果然和那个酒厂劳模是一家子吧?!
小水母歪了歪头, 然后挥舞触肢,明明是一点声都没出,太宰治愣是从小水母的肢体语言里看出了小水母表达的意思——她的选择一定是有她的道理,她这么单纯的人能有什么错呢!
太宰治:……
嘶,这种即时感他好像似曾相识?
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太宰治颓丧地站起来,没事人似的理了理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好吧好吧,那么有缘下次见了,这位女士。”
白泽阵看着太宰治漫不经心地从自己面前走过,也知道这是对方拒绝再交流的信号,她这个话少的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泽阵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自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水母,看向那清澈的河川开口道:“阿织,你要泡泡水吗?”
太宰治脚步减缓。
“难得你会对救人这么有干劲。”白泽阵想起隔壁动漫社对韶年织格外亲昵热情的修治,韶年织嘴上不说,但很先显然,韶年织对那人的容忍程度只次于对她,“因为是好朋友所以爱屋及乌吗。”
太宰治的脚步逐渐停下来。
白泽阵:“明明是个退休杀手。”
太宰治笑容满面的转过身,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脸皮厚得让国木田发指,“嗨~这位美丽的女士~相逢即是缘,不如一同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