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拖的地。”弟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句话把箭头全部指向了白薪。
白薪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遗漏。
“怎么可以让妈妈生气呢?”爸爸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干什么。”妹妹的声音从爸爸妈妈后面传来。
仿佛要显露原形的爸爸妈妈顿时一僵,变得和蔼和亲起来,“哥哥没有把地脱干净,我们只是说教几句。”
白薪这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妹妹,她的样子中午之前进门的时候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得深沉,发黑的血滴答滴答一刻不停地从她的衣摆落下,很快就积起了一小片血滩。
妹妹冷冷地扫了一眼妈妈说的地方,语气愈发冰冷,“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对我意见这么大。”
看得出虽然爸爸妈妈弟弟对妹妹的态度十分的小心翼翼,过分的偏宠,可妹妹对家里其他人的态度却过分冷漠带刺。
但是没有关系,这一刻起,妹妹就是他白薪的神!
妹妹脚下的血滩越积越多,眼看着就要漫过来了,她那双眼睛也愈发冰冷可怖,仿佛是一双缓缓亮起的兽瞳,一触即发。
“当然不是!”本来要砸向白薪的锤子一下子落在了他们脚上,一家子当然慌张。
弟弟不敢看白泽阵,他百分百确定自己刚刚的话白泽阵肯定听见了,虽然是实话,但他的表现显然根本不像一个好弟弟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