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来吗?”达米安臭着脸,“我才刚刚开始学习!”
“达米安。”布鲁斯喊了一声达米安。
是啊,杰森都没说出什么挽留的话——达米安翻了白眼,只觉得杰森变得像个懦夫。
“我想我会的。”我说着,看向杰森。
杰森一顿,撇过头别扭道:“反正家里我住着,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我向老板娘辞职,和她们告别,碰上怪兽这一出大事件都没见怕的老板娘当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狼狈,给了我结算了最后几天的工钱,多给了很多并且唠叨了好久,我的另一位老板特里诺·乌斯比老板娘哭得还惨,虽然隔着电话,我还是清楚听到了亚伦的声音在特里诺身边。
他俩听着可难过了,活像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回家了。
回家后,那段时间所经历的就好像是一场梦,我的梦比优斯护腕和奥特勋章都没有消失,我将它们摘下来放进了弟弟用来陈列特摄道具的专门展示柜里。
我能感觉到代行驱动器依旧存在于我的体内,但仍旧有种感觉不真实。
我在那里待了几乎快半年,可回来后却发现自家只过了几个小时。
出差回来的爸妈拎着满满一兜的食材来出租屋看我和弟弟,下厨给我们做了四菜一汤。
我们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常常会在吃饭的时候唠些家常话。
于是吃饭的时候,我开口先报喜:“爸妈,我的厨心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