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捏碎你的脖子,那声音一定很动听!”贝恩对于眼前这个气息平静淡漠的女人没有半点惧怕,狞笑着伸出手,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看见了自己轰然倒下的身体。
——[disberg halo(八分光轮)]
平静却带着几分杀伐感的系统音成为了贝恩最后听到的声音。
八分光轮的锋利程度超乎寻常,我看着手里高速旋转的光轮,对于就这样被砍死的男人没有半点情绪。
刚刚是尸体在说话,现在恢复正常了。
“黑门监狱里关着的大概就这一个最具危险性了。”韶年织说,“您要进去看看吗?监狱里的狱警大概都跑得差不多了,没跑的也大概被这个人杀掉了。”
于是我还是进了黑门监狱一趟,为死去的狱警殓尸,将老鼠关进他们该在的房间里,至于违抗者——我总是能感觉到谁该死了。
这一天,黑门监狱的罪犯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杀意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因为做出了什么违抗的举动而被这个人砍掉脑袋。
关键是你被突然砍掉脑袋,血如喷泉,那人却一身洁白分毫血腥不沾,顶多只是甩甩那根本没沾血的手刀。
雨在下,风在啸,罪犯心在狂风骤雨下畏缩,这个方方正正带铁栏杆的小房间才是他们最安全的家。
那个银发女人简直就像是规则怪谈,只要你听话遵守规则、待在自己的监狱牢房里哪怕是对她口出狂言也不会死,而你只要有一点趁机逃出去的想法,哪怕只是想想,那个女人的目光也会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