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清楚那天在轨道列车的时候韶年织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了。
“阿织,麻烦你去找卡尔了,让他们不要太过分。”
妻子念出卡尔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显然温柔了些,但韶年织听得出这份温柔和笑里带刀是一样的。
在看见自己亲亲妻子从抽屉里拿出递过来的那袋烤面包,韶年织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了抬,用小指勾了勾妻子的小指,像是小狗的讨好和殷切的贴贴。
心甘情愿被奴役的杀手弯了弯眼睛,“好,那我出发了。”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翘了一下。
韶年织出门前再看了一眼阳台上的郁金香,被他用营养液栽培的它们已经可以不分季节的开出花来,他也看到了它们的花骨朵,纯白的,就如她银白的发丝、洁白的睫羽。
那是属于她还未意识到时便给予他的纯洁清高的恋情。
每每只是看着它们逐渐长成,他就感受到难掩的期待与欢喜,小小的幸福堆积在平平无奇的生活里,这样的日常对他而言距离枯燥乏味太遥远了,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
明天花就开了吧,不,今晚就能开了吧。
进白宫对于韶年织简直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境,黑洞一开,腿一迈,人就站在了‘卡尔-艾尔’面前。
白超双手撑在身前,表情深沉,“韶年织,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她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我只会透过她的视角看待事物。”韶年织将手里的那包烤面包放在‘卡尔-艾尔’面前,“毕竟世界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是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