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我一愣。
“都知道。”‘奈克瑟斯’笑了笑,“韶年织的目标和想法都太过于明显,尤其是在被他那样特殊对待的人只有你的情况下,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反应过来是我自己太迟钝了,顿感歉意地看向韶年织。
“我等到了您,有这一点就足够了。”韶年织温顺道,外星水母就如同千依百顺的小娇妻,轻飘飘地说着靠在了我的身侧,那种如蛆附骨的黏稠感再次袭来,“阵和我已经是夫妻了。”
至于还没有去领结婚证和没有办婚礼这种事,韶年织不是很在乎,他在意的永远是对方的态度,毕竟回去后有法律效应的是那边世界的结婚证。
她不喜欢麻烦,所以那些多余的事能省则省。
我感觉到他的五指轻轻穿过我的指缝,然后牢牢扣住。
‘奈克瑟斯’歪了歪头,没有手指的小圆手一拍,一颗动漫感十足的小星星在祂拍手间跳了出来,“那是得送你们新婚礼物才是,虽然晚了些,但也是我的心意,毕竟阵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对上了‘奈克瑟斯’那光辉温柔浅淡的双眼。
难以置信,这样温柔的奥特曼是黑化版本,明明祂看上去连一株草木都舍不得伤害,‘奈克瑟斯’在大学里是园林部的一员大将,对于饲养花草有着十足的经验,被我们尊称为当代花满楼。
可惜他最好的朋友不是‘陆小凤’,而是我这个‘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