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发现嘴角的咬伤已经痊愈,明白应该是韶年织做了什么。
如同丝绸般飘逸仙气却又略带肉感的透明触手从我身后飘来,带着数根轻盈如若无物的莹白光丝将我圈住,可以一瞬间化作无坚不摧的刀刃的触肢此刻软绵绵地躺在妻子的手心里,贵族少女裙摆般优雅华丽的褶皱让触手有一种梦幻的美,我不敢想象这样的水母在深海中该有多美。
我摸了摸距离我最近的那根细若发丝的光丝,它并非全然的一条线,每隔一段都会有一枚微小但圆润的光珠,散发着比整体更加明亮的光辉,触碰时我有被麻痹的感觉,这种麻痹感转瞬即逝。
他彻底卸下了人类的面具,黏糊糊地贴在自己入赘的人类妻子背上,“戒指什么样式的比较好?果然材质要耐磨的比较好,能戴个千万年不变。”
千万年吗……
那的确对原材料要更加精益求精,而且不要选择素戒刻字,因为刻的字过了几十年就会被磨平,最好还是要对造型下功夫。
我看着他的触肢,沉默着戒指要多大,我用中指和大拇指尝试圈住测量个大概。
我:……
这做戒指还不如做镯子。
“你之前带回来的材料里应该可以找到适合的。”我琢磨着说,“之前演唱会上拜托你的事——等调查到并解决了幕后黑手的时候,我应该就能做出成品给你戴上了。”
狡猾的地球本地人第一次空手套白狼哄外星水母积极干活就表现得相当之纯熟。
韶年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