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出来吗?又该如何说出来?语言的笨拙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这种后期养成的‘双子感应’会不会让她觉得恶心?
不,不会的,他的阿阵是世界上最包容的存在,就如同镇魂的雨沉稳安宁,她是连他四年如一日的可怕注视都可以适应并将之纳入自己日常一部分的存在。
真是可怕啊……一眼便将他的恶给洗涤荡平,不过她的话,他会十分心甘情愿的被镇压。
少年沉默得似乎有点久。
“阿织?”我喊了他一声。
“那……”韶年织缓缓开腔,声音轻软,“那您尝试着多笑笑吧。”
我一愣,把挎包挂在手肘上,伸出左右两根食指带着嘴角往上扬,看向韶年织。
银发的女人分明是一副淡漠严肃得好似高岭之花的模样,眼里却透出了过分的认真劲,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她用手指带着嘴角往上扬,同时无意识地向他询问般的偏了偏头,像是在说:“是不是这样?”
“——”
韶年织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重击,就像被假面骑士用骑士踢穿过一样。
他的爱人,世界第一可爱!
他的心跳响彻云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无数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在他耳边不停转悠,夸赞着爱人的可爱可敬,正如他对她的敬称那般,这个人一直都是他的心上人。
一想到自己一直怀揣着私心对这么可爱的她称呼,隐秘而卑劣的窃喜便像是被猛摇的碳酸饮料那样止不住的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