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额头的我忍不住愣了一下,这还是他对我第一次做出如此‘出格’的动作,而他语气平平却确凿的话语听得我很是难为情,“我又不是神。”
人怎么可能永远不会有错,我从小犯的错多了去了,黑历史可不少。
韶年织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我对此不解迷茫,本身从照面起就对我称呼为“您”的学弟就过分的礼貌尊敬,即便现在,我也隐约感觉到他对我的这份尊敬也是有增无减。
我做了什么值得他尊敬的事吗?
“我无法忍受您的苦难、不幸、悲痛,我希望您永远纯粹、幸福、安乐——为此即便是不择手段、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锈红色头发的少年露出了少有展露的笑容,浅淡而温软的,却让人毛骨悚然。
究竟要怎样的存在才能如他所愿?那大概就真的只有心想事成的神了吧?
“不要。”我几乎本能的一口否决了少年的坦白,“我不想。”
“不好吗?”少年困惑不解地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安于现状且不打算有什么改变,等我们回家后一切对我更都是完美了。”我眉头紧蹙,十万个不赞同,甚至有点生气,“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去牺牲自己,我做了什么值得让你如此付出的事吗?”
“您让我学会了爱。”少年就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平淡口吻忽的一沉,变得无比轻软而虔诚,眉眼间的神情那样的温顺却又热忱,“而我就可以靠着它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