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思想还有些偏激,迫切想要寻找过去和痛苦根源的杰森·陶德就这样被慢慢安抚下来,变得平和。
这个家对于杰森·陶德而言就仿佛是吃了一朵神奇的蘑菇后展现在他眼前的流淌着牛奶与蜂蜜之地。
——他想要做点什么来报答对方,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回报对方,方不至于这样轻飘飘的像是在梦里。
察觉到迪克有些奇怪的目光,杰森有些无所适从,摸了摸自己白色的额发,他甚至被看得生出几分烦躁,就仿佛眼前的人一句话就能够把他变成炸药桶并点炸。
真奇怪啊,明明对方是那样的亲切和善,不像是会说那种恶劣到能让他难受一整天的话的人。
“我看上去有什么奇怪的吗?”杰森犹疑地问道。
“没有。”迪克深吸一口气,只希望自己的确只是碰巧认识了一个和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好同名同姓的少年,“只是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吗?”少年绿眸亮了亮,“我也一样,这大概就是一见如故吧,格雷森先生。”
这孩子太平和太有礼貌了,明明性格完全不像,但迪克仍旧会因对方的言行感到触动,他就好像看见了那个少年的另一种可能性。
“叫我迪克就好,我又没大你多少。”迪克对少年飞了个k,“你记得带上你的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