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收拾好一切。”韶年织说,“不会有人能看出任何问题——除非他们也把墓挖开。”
我不知道韶年织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歘”的一下墓就恢复到了原样。
我们一起回了家,带着一个新鲜挖出的新成员。
打开屋里的灯,韶年织收起的伞眨眼间就不见了,“我带这孩子去洗洗。”
我是女性,很多事并没有韶年织那么方便,便将怀里的少年调整了一下动作,从抱孩子的动作变成了横抱。
我浅蓝色的衬衫上被这孩子抓住的地方沾满了鲜血,即便睡着了,他的手也没有要松开的样子,但当我要将他递出去的时候,他也只是蜷缩了一下,然后安静地松开了。
我穿上围裙,思考今晚上吃什么,或许炖一锅暖身的汤会比较合适,对于现在的杰森而言应该会比较好消化,现在炖鸡肉肯定是没办法炖得烂熟,那就炖其他的药膳汤。
我和韶年织就吃些简便些的,番茄肉酱意面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我端出意面,韶年织便带着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衣服的杰森出来了。
“你先吃。”我拿出医药箱并对韶年织示意道。
“我帮您一起。”韶年织说,“他身上有不少伤需要处理,虽然我给他注入了属于我的遗传因子,增强了他的身躯强度和灵肉的粘合度,但他要完全恢复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等他恢复后我会把遗传因子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