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故宫褪色的红墙、爬上青苔与青藤的鸟居、将沉船被海水锈上的红,随岁月时光流逝,侵蚀而来的残缺之美。

雨声似乎隔绝了一切嘈杂,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锈红色头发的少年向我看来,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强装镇定地看向脚前的路,然后反应过来我们似乎走到了一处墓地的大门口。

雨中散步,然后散步到墓地的大概也就我们了吧?

韶年织的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我们进去看看?”

“看墓地?”我困惑。

“为什么不行呢?”韶年织看着我,带着他一贯的认真,“可以顺便看看墓地,哥谭在墓地这方面的确做得不错——虽然这偏墓地定位偏高,价格也贵。”

我认真道:“我死后更想埋在故土。”

少年一口应下:“好,听您的。”

“火葬后洒向大海也不错。”

“嗯。”

“我听说好像有一种可以让尸体几天内变成肥料的土葬?”

“您喜欢的话,哪一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