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18。”我说。
“我已经18。”他答。
好吧,有的人21了对婚姻的坟墓没有半点幻想,但有的人18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爱情的殿堂了。
“在你眼里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并不觉得韶年织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恋爱脑。
“无尽的黄昏和连绵不绝的钟鸣,古老的钟敲出渺茫的响声。”他看着我缓缓道,“黄昏,偶尔有人在顶楼的某个房间倚着窗子吹笛,窗口盛开着大朵大朵的郁金香。”
明明并没有刻意的强调语气和感情,我从中听出一股无比深沉而炽热的情绪,我有时候总会觉得‘超人’对于韶年织感情缺失的判断是有失误的,他不是没有而是……不会。
我在少年眼里看见了我自己,就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有些自恋的说,或许镜子里的我都没有这么的好看。
他有很多诗我都不知道出处和首尾,但我听得很认真,虽然听不懂其中的含义,只能从字面上理解。
少年似乎也看出我在文学方面的迟钝和不足,没有在这方面多解释什么,眼里却流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正因情绪的鲜少表露,这让他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堪称耀眼的色彩。
“您这样就可以了。”少年抱着那本《夫妻善哉》,好似千言万语聚结成了他那最后一个字,“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