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让他抑制不住的想要狂笑出声,像他这样的家伙居然也能有这么滚烫纯粹的情绪吗?

哥谭必须也只能是属于这个人的,当《哥谭公报》那小小的叫做“哥谭是”的生活栏目随机抽选答案是,唯有她会是最完美的回答。

“遵命。”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能够振奋人心、具有煽动性的话语,但……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让人不愉快的郁气似乎也因此褪去了。

我只看见韶年织摸了一下这个男人,对方就突然痛苦倒下了,以韶年织的敏锐,大概是察觉到对方的不舒服了吧?但愿人没事。

我一站起身,韶年织便递过来一张白净的手帕示意我擦手,手帕是新叶绿的缝边,在它的一角绣着一颗小小的银色五角星,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它。

“谢谢。”我虽不明,但还是礼貌地接过手帕擦了擦手,贴心如少年,大概是看到我手上沾了汗吧。

我擦完手把手帕妥帖收好,“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就这样顺利到不可思议的把所有人都救出来,我离开仓库的时候身后那一群大汉甚至齐刷刷九十度鞠躬恭送,但没有人因此受伤让我心情很好,就连弟弟给做的金手指都没用上。

“你接下里住哪?总不能一直居无定所。”我看向韶年织,雨还没有停,他和我并肩一起走在伞下。

“我能和您一起吗?”少年说。

“那可能会有点挤。”我将自己的情况如数告知,希望他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