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灯光之下,从上至下的光影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的凶神恶煞。

打得过吗?我琢磨似乎能行,真是奇妙的感觉,就仿佛我强得像是空条承太郎。

如果真要是那样,那么从现在起,本文就叫《zz的奇妙冒险》好了。

跑是不可能跑的了,他们手里拿着枪,这是现实不是戏剧,我可不能保证他们的枪法差到人体描边一颗子弹都不会中,出于本能的不想将后背面向这些人。

我看向为首的男人,他看起来要比那些壮汉要瘦弱一些,但看得出他才是这里面领头的人,所有人都在等他施发号令。

很快,“嘭”的一声打破了这片僵持。

不是枪声,而是膝盖痛砸铁地板的声音。

“boss!”

跪下的瘦长男人是这样喊道的。

于是接下来就是一阵慌张却一致的跪地声,一群大汉掷地有声地跟随着他们的头头喊:“boss!”

沉默是金。

“神爱你所以惩罚你。”我身后的韶年织突然念诗,“我们唯有献出生命,才能得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