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暗淡且黑的破片云的天空不出预料的开始下雨了,这个月正值多雨的时候,随手带伞不赌徒心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轨道列车下来,我撑着伞跟着感觉选了个方向走,找到快餐店后没有发现那个店员小妹,便顺口问了一句看见我后如临大敌的其他服务员,得到对方出去丢垃圾到现在还没回来的答案。
我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丢垃圾的地方在哪。”我又向对方问道。
“就、就在后面的暗巷……”
得到了回答,我直径走出店,在暗巷看见了那把跌落在地的透明伞,伞柄上的罗宾娃娃跌入肮脏的水洼里,被脏水浸染得发黑恶臭。
——这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和对方不过萍水相逢一面之缘,在哥谭,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遇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握着伞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攥了起来,生疼,未声张的怒火在胸腔中升腾而起,烧得我心闷烦躁。
我要去做点什么?我能去做点什么?
我的心告诉我,我必须做点什么,可我又该怎么去做点什么?
于是如初来哥谭那夜一样,作为一个平静生活了21年的普通人,我陷入了迷茫与无措,被心头因怒火而生的质问撞了个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