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缺钱我不想要成为一个因为上司是个翘(班)佳人而不得不为其加倍苦逼加班还要为他解决烂桃花等问题到最后熬得头秃体虚在鬼门关反复横跳的可悲社畜。”我毫无感情地说出一长段话,一个逗号都没停,可见我有多么的真心实意。

布鲁斯沉默了。

面对布鲁斯的沉默,我回以认真且严肃的眼神,以表决心,认真说no。

哥谭的布鲁西宝贝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以至于失了胃口,看着眼前很是可口的餐点都有点吃不太下了,但面对这位气质凛然的女士,他有种自己不把它们都吃掉就会被狠狠踢进对方的黑名单里。

于是千思百绪在心头的布鲁斯默默拿起一份鹅肝法棍吃下,陷入了更加深长的缄默之中。

布鲁斯:……

这个美味程度属实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不知不觉就直接全都吃干净了。

在吧台后调酒的银发绿眸的冷美人向他投来的目光似乎隐含了欣慰,像极了看见他把牛奶喝完了的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