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佣兵?”

“不是。”

“刚到哥谭准备大干一场来亮相的超级大反派?”哥谭人说着他们的哥谭冷笑话。

“……不是。”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突然穿越的可怜人。

“那我可就想不到你的工作是什么了。”看着给人以死寂危险的压迫感却站在雨下乖巧一问一答的银发女子,作为holiday ti的老板娘,娜伦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叫住这个人,她看见银发女人手里的伞,伞柄上还坠着一个罗宾娃娃的挂坠,让这个生人勿进的危险存在看起来多了几分亲切。

说实话,娜伦的心是忐忑而惶恐的,比起那个借着喝醉为借口闹事的醉汉,眼前的人更让她觉得胆战心惊,直到开口她都是战战兢兢的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对方也察觉到了吧,那双过分透彻的仿佛容不得半点杂质污秽的绿眸就那样毫无波澜地看着她,不带半点的感情,就像是在看一出戏,看着她这个恐惧忐忑却又强撑着淡定来搭话的过路人。

天啊,为什么她要喊住这个人,她简直蠢爆了!

“我什么都不是。”银发女人开口道,“我没有工作。”

“哦,那正好我这里缺个服务生。”娜伦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却出奇的没有后悔的情绪。

银发女人意外的没有任何的不屑或是被侮辱的恼怒,只是平静地反问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