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你把阿娩藏哪去了?”紫衣男人急奔过来,一开口便是追责之语。

不远处的草丛中,风将亭楼前的对话带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叶千泷耳中,她好像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疑惑的睁开眼睛,豁!一下给她从室内,变到这室外来,太阳挺刺眼啊。叶千泷眼中瞬间泛起泪花,让她连眨好几下眼睛,才适应当下的光线。

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后,叶千泷朝先前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

这边,亭楼前,肖紫衿剑指李相夷:“我和阿娩之间,不需要夹着一个已经死去的李相夷。拔剑吧,今日我要与你决一死战。十年了,让我再见识再识你的少师剑。”

李相夷叹气,绕着马儿走到挂着剑鞘的马鞍处。

“李相夷是死了,他的剑未死。横扫天下容易,断相夷太剑不容易。”

昔日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

李相夷寂寥地看着这把陪伴他多年的配剑,感慨:“可我真想做个死人,也没有那么容易。”

抽剑,放跑白马,李相夷转身对着肖紫衿:“我如今内力所剩无几,不是你对手,还不如来个自行了断。”

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的叶千泷,看见两人相貌瞪大了双眼,视线死死落在李相夷身上,年轻一些的阿……阿爹。

刚才这人说了“自我了断”,不管他是不是她认识的人,就凭他这张脸,她怎么也要救下他。

叶千泷:“住手!”

肖紫衿:“你是谁?”

叶千泷没回答他,而是跑到李相夷身边,命令的语气道:“把剑放下!”

准备折断配剑的李相夷顿住,他和她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