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折腾后山,是因为前山的人不好惹吧,还真是‘欺软怕硬’。

月公子、花公子:(ー_ー)!!

做认为不好惹人选之一的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有其父必有其子,可见啊这话多么有道理。以前宫子羽你一个人闹,以后是你带着你儿子一起闹……有些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实则童心未泯长不大,幼稚。”

偏偏宫远徵比宫子羽年幼,所以这话由他说出口,更加令众人感觉好笑了。

换作是之前,宫子羽定得怼回去。但在当下,被未来自己你做所为给弄羞耻的他,哪还顾得上斗嘴。

只见他低着头,眼珠来回转,一副逃避的模样,他希望自己变隐形起来,被众人忽视。

捂脸的云为衫何不是呢,暗念:‘不要叫我,不要叫我……’,重复着这句话。

怕什么来什么,后方似笑非笑的声线:“唔呵呵,没想到清冷的云姐姐在未来会改变这么多。”

上官浅刻意咬着字音,声音更缓更稠:“倒是有些西南地带辣妹子的风貌,怪不得羽公子会那样呢。”

既点了云为衫,又点娶了‘辣妹子’的宫子羽会成为耙耳朵这件事理所应当。

她就知道!云为衫无奈叹气,这人就不会轻易错过嘲笑她的机会。先前在女客院,她就不少被这人言语攻击,气得说不出话。

她刚才怎么就忘记了嘲笑上官浅呢……那便不会有当下这么憋屈了吧。

云为衫:=_=后悔啊~

宫紫商:“啧啧,刺头变温顺,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听话的宫子羽。”

“阿云~”宫紫商等云为衫转过头看向她后,冲其挑高眉头:“得是你最厉害。”

她话还未说完,接着道:“不过,我这弟弟可以吧。宜室宜家……带得了孩子,又听话,嫁给他你只管享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