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三天两头叫下人收拾打扫云为衫的房间,做好迎接她的准备。】
【日复一日,房间地板都让下人们给擦反光起来,云为衫还是没有回来。】
【而宫子羽收到信是半年前的事,那之后他再也未收到过。】
宫紫商打趣:“云姑娘,你这回可别走了,要不然羽宫的地板可会被擦成镜子哟。”
云为衫讷讷道:“啊……嗯。”
显然没意料到在未来,宫子羽对她的情会这样深。
宫子羽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辛苦羽宫的下人们了,他出去后一定给大家发赏钱!
【角宫,宫尚角手里拿着波浪鼓,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着。】
【“咚咚……咚咚……咚咚……”波浪鼓的声音很是规律,而宫尚角的眉头慢慢皱紧。】
【情绪积赞到一定数值时,“当”的一声,他放下波浪鼓,起身走到墨池边上的杜鹃花盆载旁。】
【宫尚角伸出手捏住一片叶子,叹气。】
上官浅:“……”
宫尚角:“……”
不比上一对,这两位沉默许多,实在是两人找不到可说的。
“喂!”宫远徵犹如及时雨,他一脸别扭,“上官浅,我劝你别不知好歹……哥哥他,我从未见过哥哥那般愁肠的样子。既然那些事没有发生,你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当然是考虑留下来和宫尚角在一起。
有弟弟开口,宫尚角一下突破了制悎,不再沉默:“使用无量流火有一个弊端,使用者也会承受伤害,必死无疑。那句“无量流火不能流入外人之手”,不是警告宣言,应该是挽留亦是关心。留下来就不是外人。”